看着墙上的一排照片，姚明浩目露一丝羡慕和憧憬，然后就此问题向姚雪发问。
姚雪目露一丝尴尬。
很明显，她做不到。
虽说姚雪并没有缺席姚明浩的成长，但由于工作的原因，陪伴的时间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多。
每一年也都会带着姚明浩出去旅游，可跟秦红菱不一样，姚雪并没有拍照留念的习惯。
“跟你爸要去吧！他每年都给你拍照片呢！”
姚雪轻飘飘的一句话，顿时就把问题甩给我了。
“咳，行，到时交给我。”
我保证说道。
其实我陪伴姚明浩的时间更少，拍照什么的，呵呵。
不过姚明浩每年过生日的时候，都会留下一张头戴生日帽的照片。
到时拿那些照片也是一样的。
......
随着饭菜上桌，我们一大家子也围桌而坐，气氛喧闹但又不失温馨。
吃饱喝足后，在秦红菱的通知下，服务人员推来一个超大的蛋糕。
“让我来跟大哥奏一曲！”
姚明浩自告奋勇跑向钢琴，轻快的生日歌随之传来。
其他的弟弟妹妹也开始合唱生日歌，我和姚雪杨梅曹梦圆等人则轻拍着手掌附和。
在歌声中，秦红菱温柔的将生日帽戴在了方正的头上。
拿着相机的荷角则记录着每一帧画面。
接着，方正双手合十，在心中默念着生日愿望。
一切的一切，看上去都是那么的和谐、美好。
随着方正吹灭蜡烛，这场简单但又意义非凡的成人礼算是过去了。
切蛋糕的任务交给了霜落和鹿溪这对姐妹，同时，姚雪和杨梅等人纷纷送上了自己的礼物。
姚雪最钟爱和田玉，然后她送给方正的便是一块和田玉无事牌。
这块无事牌很是稀有，原身是一块天然无暇的水滴籽料，十年前，姚雪从一位玉石商手里，以一百八十多万的高价购得。
在姚雪诸多的和田玉中，这块不是价格最高的，但却是克价最贵的。
这块籽料不仅通体脂白，而且浑然天成，是姚雪最喜欢的一块籽料之一。
为了契合方正的名字，她愣是把这块水滴形的籽料切割成了一块方方正正的无事牌。
先不论价值，仅是她的这份心意，就足以看出她对方正成人礼的郑重了。
杨梅酷爱手表，然后她送给方正的便是一块劳力士的珍藏级腕表。
这块腕表的价值同样是百万级别的。
仅以价值对比的话，阿荷送给方正的礼物才是最贵的。
她送的则是一串奇楠沉香手串。
别看这串手串平平无奇，但价格却将近三百万元。
其实，这串手串还是我送给她的。
知道她对道法痴迷，又念在她对我的无私付出，我一直都想送她一件比较有意义的礼物。
而我平时又比较关注佳士得的拍卖，一次偶然的机会，我在翻看以往交易记录时，便注意到了这串手串。
当时我还在坐牢，然后就让林建替我找到这串手串的持有者，并顺利从这位收藏家手里买了过来。
在我出狱后不久，我便将这串手串送给了阿荷。
对于这串散发异香的手串，阿荷视若珍宝。
平时都是放在木盒中，只有祈祷祈愿的时候，才会握在手中。
没想到她会转赠给方正。
阿荷还以此事专门向我解释了一番。
东西都送给她了，我还能说什么？
虽然有点无奈，但我还是认同了阿荷的做法。
以方正此时的见闻，估计不会知道这些礼物的价值，不过等他长大之后，应该就会懂了。
曹梦圆的礼物是最别出心裁的。
她送的竟然是一套大红色的内衣裤！
收到礼物的时候，方正的脸都快羞红了。
荷角也给方正送了礼物，不过具体是什么，我就不得而知了。
年龄稍大一点的孩子，比如姚明浩和霜落鹿溪，也都给哥哥方正送了礼物。
不过都比较常规，比如变形金刚手办、八音盒之类的。
不止我们家，我爸妈，秦父秦母，秦远，倪涛，阿庆小川哑巴林建他们也都给方正寄来了礼物。
.....
“方岩，你这个当爸的，该不会没给方正准备礼物吧？”
杨梅看着我，似笑非笑说道。
“还用你说？”
我暼了一眼杨梅，然后笑着走向前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颜色华丽的织锦带，又从袋子里拿出一枚散发着古朴气息的天珠。
将天珠挂在方正的脖子上后，我郑重又伤感的说道，“正正，以后若非必要，不要长时间的搁置这枚天珠，要时常带在身上，知道吗？”
方正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说，但他还是听话的点了点头。
这枚九眼天珠自然就是曹老头在生前送给方正的礼物了。
虽然过去了很多年，但我依旧记得曹老头当时说的话，“这枚天珠的运道太大，方正没成年之前，你不要让他佩戴，什么时候成年了，再给他也不迟......”
这枚天珠我是经常带在身上，若是想念曹老头了，我就会拿出来摩挲一会。
不过从今天开始，我和曹老头的关联便又少了一件信物。
但愿曹老头的智慧能给方正的人生带来造化。
......
今天一天都没有闲着，加上方正的成人礼结束后时间已经很晚了，然后我们便回家休息了。
跟昨晚一样，我默默的坐在一楼的沙发上，一边抽着烟，一边感受着这个家从喧闹转为安静的整个过程。
可能都玩乏了，今天的孩子们都没怎么闹腾，洗漱一番后，就都回房间睡觉了。
等将孩子们都安置好后，秦红菱才从楼上下来。
看着独坐在沙发上的我，她并没有走过来跟我说话，只是静静的看了我两眼，然后就走回卧室去了。
其实她的主卧在二楼，此时住的则是秦父秦母的房间。
由于孩子太多了，她便把自己的房间让给霜落和鹿溪这对姐妹了。
又坐了十几分钟左右，见无人下楼，我便起身返回自己的狗窝去了。
躺在略显生硬的板床上，我一直笑看着天花板。
除了我自己，没人知道我在笑什么。
傻乎乎的笑了半个小时左右，确定所有人都睡觉了之后，我才轻轻推开房门，然后蹑手蹑脚的朝着秦红菱的房间走去。
昨晚的除夕，我给老天爷面子没敢乱来，可今天都初一了，总不能还让我一个人‘独守空房’吧？
嗯，今晚至少睡两个。
这就是我为什么傻笑的原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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